作品简介
我与崔子晏成婚第三年,他被掳走失踪的女徒弟回来了。
崔氏宗祠前,他脊背挺直地跪着:
“子晏自请家法,甘受鞭刑,唯求和离。”
百年崔氏,家规如铁。
男子不得纳妾,不得休妻,违者需受鞭刑。
那双曾为我描眉作画的手,将放妻书推至我面前。
他眼里的痛楚真切得像要溢出来:
“相宜因我受辱,我不能负她。”
我抱紧怀中的女儿。
“那岁岁呢?”
他沉默良久,别开眼去:
“相宜不能生育了……见不得我的孩子。”
“岁岁会从族谱除名,我另寻人家安置妥当。”
忽然想起,上元夜他为我猜的灯谜,谜底是镜花水月。
原来一切早有预兆。
我将放妻书收入袖中。
“和离我应,岁岁我带走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与岁岁,同崔氏生死无关。”